图?我曾见你迎着壁灯向活的模样,那情那景何其相似,所以我那笔下画的其实是你。”
他贪婪的埋进她的香甜中,掩住声音的艰涩:“其实,也是我。当年我被圈禁在黑黢黢的大殿里,那么多年里,每当我有些熬不住的时候,就趴在窗户上看庭院里的荒草。那时候我就想,连它都能活,凭什么我活不下!就这样,熬了一年又一年,我才活着熬出了冷宫。”
一室的寂静中,只余两人轻重不一的喘息声。
许久,他叼着她颈肉突然咬了下,恨声:“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别再怀疑我的用心。说句讥讽的话,你还真没什么能让我利用的上的,你懂不懂?”
时文修静静看了会脸边的玉纱枕,垂落了眸。
“我也用不着你什么回应。”说着话时,他明显声音重了,压了情绪,“你且如往常般待我便是。”
第78章 界限
春回大地的时候,空气里都飘散着清浅的菡萏香风。
时文修正倚着檐柱遥看着荷塘对面的杏花雨,听得身后马蹄声就下意识回眸去看。春光洒满的廊道上,锦衣华服的人快马轻裘,朝她的方向踏马过来。
“反复的看这一隅的景,你也不嫌烦腻。府邸上好看的景多着呢,要看什么景还没有,上来,带你四处逛逛去。”
在她跟前勒停了马,他高坐骏马上,朝她笑着伸了手来。见她看着他的手似在晃神,他斜扬了入鬓的眉角,干脆俯了身一把捞了她腰身,不由分说的将她提上了马背。
“坐不坐得惯?”
他拥着她问,见她顺手去抓了缰绳,就将她拥紧了些。
“别怕,我在呢,摔
女护卫 第77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