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是刁难!”想起刚刚茶话会上发生的一切,温曼蓉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绞痛,难得对儿子也产生了些许埋怨。
她抹了把泪眼,打着哭嗝给丈夫诉苦,“今天我一去,刘家夫人就对我冷嘲热讽,明里暗里说我不安于室,自甘下贱,和一群婊子在一起厮混,不知廉耻,败坏谢家名声,我若是要脸,就应该自请下堂!”
谢知涯也怒了,他恨铁不成钢的低头看着妻子,“你就这么让她说你?还哭着跑走了?”
温曼蓉委屈抹泪道:“我能怎么说?人家又没指名道姓说我,我要是和她撕起来不等于自己承认了?而且不仅是刘家夫人,茶话会上的所有人看我眼神都不对!虽然她们没有没开口,但是从她们的眼神我就知道,她们都是来看我笑话来了!”
她肩膀颤抖,眼神惊惧,绝望的哀哀哭泣道:“后来,还是宋夫人偷偷给我说,让我最近别出门了,避避风头,我这才知道我这些日子已经成为了圈子里的笑柄了!”
谢知涯一阵气闷。
他知道妻子性格绵软,他之前爱她这脾气,现在又开始恨她这脾气,管他什么刘家夫人什么圈子,既然都当面骂人了,当然要狠狠反击,让她们明白谢家太太不是好欺负的!
可是看妻子如此凄惨的模样,他也说不出埋怨的话。
“……对了,你的裙子是怎么回事?”谢知涯勉强压住的怒火又开始冒出来了,“她们还动手了?”
温曼蓉眼泪流的更凶了,眼神躲闪不敢对上丈夫愤怒强势的目光,“是我走的时候太匆忙,没注意挂在了钉子上,结果……又被她们笑话了!”
她抓住丈夫的袖子,低三下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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