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越来越大的贫富差距,愈变愈窄的上升通道,居高不下的房价,让包括他在内的许多00后们带着一丝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认命。
台上的老校长开始致辞了,嘈杂的礼堂慢慢安静下来,坐在地上的女生捧着笔记本,专注的捕捉着在空气里扩散开的每一个音节。
“我们几十年前的红色根据地里,曾经有着世界上最酷最叛逆最特立独行的年轻人们,他们是时代的弄潮儿,走在那个时代的最先进的道路上。他们引领了整个时代的潮流,并且真的创造了人类史上的传奇。
那是一个信仰可以改变时代的奇迹年代。
那是我的爸爸妈妈,也是你们的曾爷爷奶奶们的不为人知的过去。
弹指一瞬就是近百年时光,叛逆的年轻人们被时光磨平了所有的棱角,现在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他们老迈慈祥,落伍守旧,呆滞木纳,唠唠叨叨,是应该早就被淘汰的沾满泥土、遍布裂纹的上世纪老古董。
可是就在此时此刻,在这里,有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清华大学等全球几十个顶尖高校的专家学者,有世界上最聪明最优秀最开明的一批年轻人,我们和你们正在讨论马克思,讨论共主义,追忆老一辈们的“开荒史”。”
“这是最坏的时代,也是最好的时代。
我们已经老去,你们也迟早会老去,但是马克思主义会永远年轻,永远朝气蓬勃,永远光辉耀眼、浪漫灿烂,也永远让一代又一代年轻人热血沸腾,至死不渝。
这就是属于真理的魅力。”
在安静无声的大礼堂里,老人苍苍白发似耀眼的新雪,他的笑容是雪中绽开的第一支红梅,那么骄傲明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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