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现在正白吃白喝中的郭嘉脑袋耸拉下来。
同时戏志才也是宛如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蔫儿了。
他们俩现在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他们不想自己挣钱,而是唯一一条可以走的官府根本就不要他们俩,毕竟体力活他们又做不来。
难不成他们两个要把自己捯饬的人模人样去学堂祸害下一辈的小孩子吗?
互为好友的两个孱弱青年对视着,纷纷都因所设想出来的最后一种结果感到无语凝噎。
而就在两个好酒的摸鱼大王思忖着自己还能够去做点什么零工赚点酒钱的时候,嬴月则是因为想起之前白起的话,所以让大夫帮自己也号了一下脉。
替嬴月把脉后,李大夫露出些许困惑的神色,“郡守大人的脉象……是我平生从未所见,我才疏学浅看不出更多,但能够确定的是虽然您的脉象比寻常人弱上许多,但很平稳,至少说明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