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火?”听贾诩如此问,嬴月语气毫不在意的说着,“不管他们再怎么写,我为雍州牧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他们终归不过是一介布衣书生。”
随后紧接着小姑娘又补充了一句,道:“文和不要去难为他们。”
嬴月自然是不会以为贾诩刚才那一句仿佛只是最寻常不过的关切询问真的就是他的随口一问——他这是根本就是动了要解决这群糟心玩意儿的心了。
不过对于嬴月来说这完全没什么必要,他们也并不值得贾诩的出手。对待跳梁小丑让他们继续唱自己的独角戏就行了,毕竟——
美貌的少女弯了弯漂亮的眼眸,道:“反正他们也就只能够在背后写一些对我来说无关痛痒的檄文,甚至连到我面前来骂我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