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气势汹汹朝他而来,他微微阖眼,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
赵浔在赌,没有人会蠢到在皇宫外行刺,除非是皇帝本人。他此番进宫未作分毫准备,若他这位皇兄此时当真有意要他性命,就算他躲过去了,也不可能活着回到王府。
危急之际,他听得身旁的明鸢惊呼了句:“殿下小心。”
赵浔在心中冷笑,素来听说谢家这位姑娘养得娇气,今次一看,果然经不起一点事。
正思忖间,娇气的明鸢姑娘干净利落地飞起一脚,将他踢进了护城河。
第7章 腌笃鲜 她觉得天下的笋都被夺完了。
赵浔尚未反应过来,已坠入水中。
暮春的河水已开始回暖,但仍有些未褪的寒意,赵浔在水中挣扎片刻,九岁那年的梦魇重新浮现在眼前。
尚且年幼的他被丢进暮秋的太掖池中,池水冰冷刺骨,他在水中挣扎,一名小内监揣着手在池边,朝里头恶狠狠啐了一口:“小殿下就在这水中好生清醒清醒罢。”
他呛了数口水,被楚三救上来时已是奄奄一息。先皇后倒是也没打算当真置他于死地,无论如何,没有母族做依靠,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越过太子。更何况,皇帝对宜嫔的情谊尚在,她也犯不着为了一个无势的皇子犯了龙颜。
她只是想将这位七皇子的傲气系数摧折。
其后赵浔大病了数日,宫中的炭火被克扣,他裹了三床厚被,仍是瑟瑟发抖。
自那以后,他再未在先帝的考校中出过风头。
想起昔年之时,赵浔的眸中浮起些不易觉察的戾气。
他在水中奋力挣扎,如同九岁那年一般。他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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