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灌了口梅花酒,“赵浔那厮, 很不好,非常不好。”
明鸢:“...”
谢少傅夹了块炙鹅,赞道:“今日这鹅做得都比平日鲜美些,外皮焦脆, 里头肉又肥嫩, 蘸上酱汁, 简直是人间绝味。”
旁边的小厮瞠目结舌,近来府中换了个厨子, 这位新厨子并不擅长做肉食,加上谢少傅不太爱吃禽肉, 他还担心谢少傅会见怪。
这大概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
然而,谢府的喜事只堪堪持续了半日。
这天晚上, 月黑风高, 乌云蔽空,谢府遭了贼。
这波贼人颇为与众不同,旁的贼人都是奔着财物去的,这些贼人却将阖府上下转了一遭, 连书房的密室门都撬了开了。
末了,也没带走什么,瞧着值钱的,就地给砸了。
谢府乱作一团,瓷器玉器碎裂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清亮。
听着外头的动静,画采慌乱道:“姑娘,这贼人太过猖獗了,我们可如何是好?”
“他们不会伤人的,”明鸢叹了口气,侧耳听了片刻,“是猖獗了些。”
第二日早朝时分,赵浔瞧着眼下一圈乌黑的谢少傅,似笑非笑道:“谢大人昨日可是睡得不安稳?”
谢少傅冷笑一声,瞧着同样眼下发黑的赵浔:“昭王殿下睡得也没多安生吧。”
这日晚上,昭王府也莫名遭了贼,连作案手法都一般无二。
坊间传闻,说有一群颇为难缠的流寇流窜到了京城,满京的权贵世家一时人心惶惶。
然而,很快众人惊奇地发现,这伙流寇似乎只对谢府和昭王府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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