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何?”
“遇到谢明辰当舅兄可不是件多愉快的事,”赵浔幽幽瞧了楚三一眼,“近日他仍风风火火给谢明鸢相看,也不晓得谁会落在谢家手中,当真是可怜可叹。”
他的话音未落,便瞧见楚三挥手:“小明姑娘。”
赵浔回头,果然瞧见不远处立着个袅娜身影。她穿着件雨过天晴色的罗衣,头上松松挽了个坠马髻,上头只簪了朵开得正好的玉簪花,愈发衬得韶颜稚齿。
她手中提着几只油纸包,看上去像是方才从市集回来。
赵浔的眼底浮出笑意:“早上来城北查案,便想着顺路问问你可要一同去昭王府。”
明鸢的视线在两人脚下堆着的物什上停了停:“既是顺路,殿下不必如此客套。”
她顿了顿:“方才听殿下说可怜可叹?何事可叹?”
赵浔摇头:“是桩不打紧的事。”
明鸢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既如此,殿下随我进来吧。”
张婆婆正在里头备着午膳,瞧见赵浔进来,先惊了一惊,这位昭王殿下近来造访得着实有些频繁。
她忙擦了擦手上的水,迎了出来,行礼道:“昭王殿下。”
赵浔忙扶住她:“姨母不必多礼。”
张婆婆心道,这怎的几日过去,这称呼又成了姨母。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看了明鸢一眼,莫非…
张婆婆愕然张了张口,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这厢,赵浔已经放下手中的包裹:“上次登门有些仓促,此番本王备了些薄礼。”
张婆婆瞠目结舌地瞧着包裹里的东西,茶酒绸缎,干果海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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