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点头,很快又道:“什么叫勉强?”
楚三张了张口:“勉强…嗯,殿下,这毕竟人无完人,能精通这四样的人世间都少见,咱得低调些。”
赵浔:“...”
楚三继续道:“再说这温良恭俭让,属下相信经过这几日,谢府想必也感受到了我们的诚意,先前谢少傅不慎将一枚玉佩落在了咱府中,属下叫小厮送过去,守在谢府门外的小厮竟然…”
赵浔挑眉:“我们的人进了谢府?”
“那倒没有,”楚三顿了顿,“不过守在门口的小厮把那玉佩拿进去了。”
赵浔:“...”
楚三瞧着自家殿下落寞的模样,安慰道:“殿下不必忧心,无论如何,属下能保您进谢府。”
赵浔淡淡道:“从后墙的狗洞吗?”
“殿下说笑了,谢府前两日把狗洞堵上了,说小橘总是企图从那里钻进去,又一次被谢少傅瞧见了,就叫人给堵了个严严实实,顺带着把后墙也往上砌了砌。”
赵浔深吸口气:“那你所谓的进谢府是指…”
“哦,是这样的殿下,属下最近一研究,觉得再高的院墙它也不能比城墙还高,咱找个制云梯的匠人,无论如何都进得去。”
赵浔瞧着说到兴起的楚三,半晌,长长叹了口气:“你同画采近来如何了?”
楚三张了张口:“属下最近还在研究如何讨姑娘欢心,等属下研究明白了,就去同画采姑娘剖白。”
赵浔揉了揉额角:“你听没听过一句话?”
“殿下请讲。”
“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马车停在了相国
第72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