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将软肋毫无保留地露出来。
或许她永远不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想替她保下谢府,保下她的家。
明鸢抬头望着面前之人,他的唇微微抿起,目中一派认真神色,面色庄严而肃穆,仿佛这是件生死相托之事。
不知怎的,她莫名生出些心疼来。
她点头,并拢三指竖在耳边:“我可以起誓。”
赵浔的目中浮出几分笑意,她这模样可爱极了,若是另一边也这么举着,瞧着很像只小狐狸。
其实他也做了一盏小狐狸的灯,出府之时,不知怎的,又放回了书案上。
他笑了笑,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我一贯不信什么天道,只求无愧于心,姑娘既然应下,起誓便不必。”
说着,他自袖中取出一块玉质的腰牌,上头雕了层层叠叠的祥云纹样。
明鸢接过玉牌,只觉触手生凉,仔细端详,玉牌的一角刻着云归二字。
赵浔淡淡开口:“云归其实不是什么名字,而是个历代停云楼主的代号。停云楼虽世代效忠于皇室,却也深谙鸟飞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世道乱时,停云楼是皇室手中的一把剑,可等世道清平下来,这剑还再身旁,皇室便该有些难以安枕了。”
明鸢斟酌着问:“停云楼既深谙此理,想必会有自保之法?”
“自然,”赵浔微微颔首,“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君臣的关系变为合作的关系,停云楼只收取金银替皇室做事,于楼中的事务上有自己的一套法则,皇室插不进手来,也并不知停云楼中之人的身份。”
明鸢愣了愣:“所以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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