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浔握了握手中茶盏:“三年前?这倒是巧,那时沈湛也刚到雍州赴任。”
“巧的不只这一件事,”楚三的面色凝重,“停云楼的人还查知,这几年来,雍州似乎与南诏进行过许多军械交易。”
赵浔轻叩着桌面,半晌,说出两字:“果然。”
沈湛此人向来有野心,只是他没想到,沈湛竟然同南诏勾结了如此之久。
先前倒是他疏漏了。
楚三问:“殿下,我们已经找到了沈湛的藏身之地,这厮就栖身在一处闹市,身边的人手不算多,可要动手将他擒了?”
“你知道沈湛身边为何没留多少人手吗?”
楚三茫然:“为何?”
赵浔极轻地笑了一声:“他料定本王不会将他如何。”
沈湛选择栖身在闹市,决不是贪图什么热闹。他一早便算准,若是赵浔动手,必然会闹出动静,到时候便会出现停云楼与南诏勾结的流言,赵浔苦心经营多年的停云楼便保不住了。
总而言之,若是沈湛出了事,赵浔也讨不到好,只要赵浔不傻,便不会采用这种两败俱伤之法。
楚三愤愤:“那我们便任他兴风作浪,瞧着他的势力一天比一天大吗?”
“任他兴风作浪?”赵浔挑眉,“你可听过一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湛算计本王,本王算计回去便是。”
他摩挲着手上玉扳指,面上的笑意冷了下来。
楚三瞧着赵浔的形容,没忍住多说了一句:“属下还记得,那时沈湛其实对您还是很好的,如今怎么就成了这般局面?”
“我曾经也以为他是个如师如父的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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