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明鸢能明白他的一番心意。
赵浔将信鸽送出后,重新折回了小厨房,却发现火候有些大,赤豆马蹄糕的外面有些发干了。
于是这屉马蹄糕做了晚膳,赵浔又另做了一屉,小心地装进雕花精致的食盒中。
从小厨房出来时已至深夜,他的心中兴奋而忐忑,索性没回卧房,在书房中抄了半宿的经文,一颗心这才平静下来。
翌日一早,楚三打着哈欠推开屋门,一眼就瞧见自家殿下立在院中。
他愕然张了张口,瞧着尚没亮透的天色,半晌,才小声唤了句殿下。
赵浔转过身来,十分自然道:“走吧。”
走?这天还没大亮的要去哪儿?
楚三挠了挠头:“殿下,眼下连辰时都不到,咱总得等人家明鸢姑娘用完早膳吧。”
赵浔淡淡瞥了他一眼:“谢府一般何时用早膳?”
“这个属下听画采姑娘提起过,”楚三想了想,“明鸢姑娘起得一贯有些迟,等梳洗完得接近巳时了,离现在...”
他抬头看了眼头顶的天色,斟酌道:“离现在还得一个多时辰。”
赵浔深吸口气:“知道了。”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时辰如此漫长。
楚三也觉得这一个时辰漫长极了,在这一个时辰中,殿下检视了三遍食盒中的赤豆马蹄糕,问了他两遍自己的仪容如何,又抄了两篇经文。
外头天光总算大亮,赵浔站起身:“巳时到了,走吧。”
楚三指挥着人搬着箱奁跟上。
走到谢府外,赵浔确认:“地契银票账簿都带上了吗?”
“殿下放心。”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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