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鸢干干笑了笑:“办法暂时没有,腿软倒是有一点,好画采,来扶我一把。”
明鸢回到正堂时,赵浔正垂头喝茶。她攒出个笑意:“我们开始吧。”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明鸢觉得要是再拖一会儿,自己可能就得当场跑路了。
她想了想,又问:“殿下准备按照什么流程来?”
“流程?”赵浔愣了愣,难道要如此郑重吗?
他斟酌道:“要不先尝尝我的手艺?”
“不能直接饮酒吗?”明鸢企图做最后一番挣扎。
“空腹饮酒不好,还是先吃些东西垫一垫吧。”
说着,赵浔打开食盒,明鸢垂头去看,果然是那三道菜。
雪霞羹,葵花斩肉和赤豆马蹄糕。
赵浔将赤豆马蹄糕放到她面前:“做这道点心时,本王想起句诗来。”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很久之前便想念给她了。
他刚酝酿好感情,一抬头,便瞧见明鸢已经塞了小半碟进去。
“可以了吗?”她艰难咽下口中的糕饼,有些噎得慌。
赵浔张了张口,下意识便把手中的雪霞羹也递了过去。明鸢从善如流地吃下大半,腹中有些发胀。
赵浔不由皱了皱眉,莫非是他们来得太早,扰了她用早膳。
想到此处,他把葵花斩肉也递了上去。明鸢瞧着卖相不甚太好的葵花斩肉,拎起筷子吃了一个,余下的实在吃不下了。
见她噎得有些难受,赵浔斟了杯酒递过去,明鸢瞧了一眼,仰头饮下。
除了方才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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