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紧张,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长街的灯光自窗缝淌进来,马车中铺上层深深浅浅的光。片刻后,一只手落在赵浔的掌心,他下意识握住,那双手绵绵软软,带着暖意,他抬起头来,正对上明鸢亮晶晶的眸子。
“正巧,我也想学着爱一个人。”明鸢笑吟吟地瞧着赵浔,“从前我有诸多顾虑,可这三日中,我认真想了想,既然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倒不如听从自己心中所想。”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轻声道:“我想,我喜欢你。”
赵浔僵在原地,半晌,佯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什么时候的事?”
明鸢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浔,这厮当真有些清奇,她说喜欢他,结果他问是什么时候的事,如此严谨,他当这是写卷宗吗?
赵浔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些什么,面上不由有些尴尬。
他有些不自在地咳了咳,补救道:“其实我是想说,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那日在楚青楼,她同他说每一条生命都可贵,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那时他便想,她与这世间的许多人都不同,他年幼的时候,其实很是渴望有人说上这样一句话,能拉上他一把。
后来年岁渐长,他懂得了一个道理,想要什么,自己取来远比等着别人的施舍要可靠上很多,自那时起,他赌上性命,用最强硬的手段让昔日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尽管如此,他们的目光也只是变成了畏惧。
只有她,目光清亮地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人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不是畏惧,不是同情,只是认认真真地说出心中所想。
再后来,他便习惯了府中有她,小厨房中的烟火气让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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