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好浑身僵硬,痛苦地摇头。
许拓望着她好久,懂了她在生死关头的抉择。他终于吸了口气,沉下眼僵硬地抚上扳机。
“郁好,不会疼。”
他抱紧她,她听到了“咔嚓”的转动声,响在太阳穴,子弹即将从这里刺穿脑髓。
死亡在眼前。
郁好绷紧了身体。
空气冰冷,鼻尖和心脏都一样冰冷。
她一动不动,忽然没有害怕了,忽然没有恐惧和求生的本能了。
她只看到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跑在她家的草莓园里嘻嘻哈哈摘草莓,喊着爸爸妈妈。
她只看到爸爸妈妈来接她,就像过年了,他们穿着崭新的新衣服朝她伸手:“过来呀小鱼。”
她听到的不是枪声和嘶喊声,是爸爸妈妈亲昵地喊她乳名,一遍遍笑着喊她小鱼。
脸颊一片凉意,她才发现她流泪了。
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忽然,唇舌被男人滚烫的舌闯入,抵死交缠。
她睁开眼,看见许拓紧闭的眼睛下那一道泪痕,在黯淡的灯火里泛着斑驳的冷光。
他竟然哭了。
杀人犯有什么资格哭!
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等着他拨动的子弹结束她苦命的一生。
这份等待漫长得像一生,可又短暂得只是几秒钟。
他从里她怀里离开了。
他松开手了。
他义无反顾冲向了直升机。
郁好僵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许拓的背影。
一节蓝色衬衫从翻飞的西服衣摆露出,他坐进了机舱。
麻秋护送他进去
第2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