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你可是又劝人家姑娘家行走天下、云游四方了?我听说那谢娘子回去后天天嚷着要出门,谢国舅被她气得上火,骂了谢勤之一顿,也不奇货可居了,直接唤了那帝京最有名的冰人上门,请她到处为这位千金说媒。”
“这不,前天还说到我们国公府上来了,若不是季云巍那小子早有婚约,我爹或许都要觍着脸为他的宝贝儿子递上八字呢。”
沈孟虞听了季云崔一番解释,有点明白过来。
只是对于在栖玄寺劝说谢茹一事,他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下意识地就想要辩解。
“我也只是好心……”
“得得得,我当然知道你是好心,但并非所有女子都是雀儿,想飞就飞。”季云崔熟悉沈孟虞脾性,一听他的语气,便晓得他想说什么,忙不迭地摆摆手,出言打断。
他甚至还好心地为沈孟虞举了个例子:“人家娇滴滴的美娇娘出个门都要折腾上半天,走一里路便要停下来休息半个时辰,你让她们离家远游,恐怕比请当今圣上泰山封禅都麻烦。你的好心啊,不合适!”
“……”季云崔说得头头是道,沈孟虞听在耳中,缄默下去。
他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不仅未曾救人,反而让人更加深陷苦海,这是他不曾想过的结局。
“不是所有女子,都有你这般的兄长,”过了半晌,沈孟虞再度开口,他抬头望向头顶那一轮天心孤月,无奈叹息一声,“是我多言了。”
“也不是所有女子,指婚都能指到你一个克妻少傅身上。”季云崔也跟着他抬起头,一边赏月,一边随口调侃。
然而他话音刚落,忽然觉得身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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