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没有再继续辩解。
他低头看着沈孟虞的手指在自己眼前翩飞,仔细地将自己因匆忙系得七零八落的纽绊一个个拆了,又重新扣好,他回想起昨夜归来时的情景,突然有些好奇:“那你是不是也在担心我啊?我回来时,你是不是已经在廊下坐了很久了?”
“我?没有。”方祈的问题来得猝不及防,沈孟虞的手指顿了一下,下意识地便是否认。
他收回手,只从桌上将那茶壶提起来,又多取了一只杯子添茶。
他微微垂眸,将茶杯塞进方祈手中,略有些生硬地岔开话头:“我只是担心你偷的人。你昨夜说齐太妃不愿跟你走,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祈本意也只是逗一逗沈孟虞。他没有成功捕捉到沈孟虞变色,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心思又被沈孟虞的下一句话勾了去,没在此间多做停留。
他接过茶杯,老老实实地将昨夜的事讲给沈孟虞听:“我昨夜进冷宫时,齐太妃还是清醒的,但我与她提了一句你让我救她出去,她就突然又疯了,一直在躲我。听杜姑姑说,齐太妃先前曾是金陵善舞第一人,我的轻功捉不住她,恐怕得要比我更厉害的人来才行。”
“善舞……更厉害的人……”沈孟虞捧着茶杯,仔细咀嚼方祈话中的意思,陷入沉思。
在这世上,轻功能比盗圣弟子更厉害的人,那就只有……盗圣本人了。
有关盗圣的传说纷至沓来地涌入沈孟虞脑中,他抬起头,正对上方祈大大咧咧地灌下一口茶水,被烫得吐着舌头扇风的滑稽模样,那一个有关少年身世的秘密,也在这一刻排众而出,重重压在他心上。
“你可能请盗圣来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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