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人的事情,否则等九皇子和秦戈的势力盛起可就来不及了。
沈鸾抱着脑袋在床上来回滚动,“……我这脑子怎么想不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她就记得青州的事情之后,曹瑾经常回来念叨三皇子,说他可惜了,一手的好牌被生生打坏,他如果是三皇子,一定巴拉巴拉巴拉……
要真让他小人得志,九皇子和秦戈就危险了。
忽然,沈鸾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自己怎么膨胀得那么厉害了?居然都担心起秦戈来,他……不需要人担心的吧?
……
沈家分了家,实则对三房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
她们在沈家的时候就过得很逍遥,分出来之后,只有更逍遥。
三房人少,事情也少,金氏干脆都交给沈鸾来管家。
“等日后你哥哥成了亲,你就直接交给你嫂子就行,左右等你嫁人之后也是要学的,现在学着管家没坏处。”
金氏给自己的懒散找了个完美的理由,沈鸾哭笑不得,好在还有祖母在背后指点,做得像模像样。
三房吃穿用度原本就很精细,她们缺什么都不缺银子,因此依旧过着富足的日子。
秦舒来的时候感叹,“总觉得,你们这儿下人都养得水灵灵的,阿鸾,我就私底下跟你说啊,我觉得分了家也好。”
“哪儿有只能同富贵不能共患难的亲戚?我娘都说,你大伯二伯一家也太过分了,这种时候着急忙慌地要分家,就生怕被你们连累了,明明就算出了问题大家也能在一块儿想办法解决的。”
秦舒为沈鸾委屈死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儿,你就来我家,
第13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