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立刻变成气急败坏,瞅瞅四下里没人往这儿看,快速踢了秦戈一脚。
“你笑什么!”
秦戈笑得越发欢畅,“阿鸾,你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你胡说什么!”
“我从不胡说。”
“你还说!”
沈鸾都要气死了,这个男人从前在她心里的印象多么威武霸气,冷若冰霜,怎么原来他其实是个这么……这么……
沈鸾形容不来,就觉得差距太大,令她无法招架。
他们这儿的动静让沉醉于画作的谢谦回过神,他只看了秦戈一眼,心里已经默默衡量出了差距来。
“沈妹妹,这一位是……”
沈鸾恢复表情,“这是广阳侯世子。”
秦戈起身,谢谦立刻行礼,侯府的世子,怪不得通身的气派。
秦戈在谢谦面前又是另一种姿态,却也不算难以接近,似是因为沈鸾的缘故,言语间都透出一种亲切。
知道谢谦喜爱作画,秦戈居然能跟他聊到一块儿去,越聊谢谦就越是兴奋。
“没想到世子竟也是同道中人,今日与您相谈,受益良多。”
秦戈谦虚地笑了笑,“我不过只懂些皮毛,不如谢兄精益,若谢兄当真想要钻研此道,我也可以为你引荐几位晏城小有名气的画师,比如方才你端详良久的那幅春耕图,它便是出自我一位友人之手。”
“当真?”
谢谦激动的双颊泛红,那幅春耕图是他最为喜欢的一幅,站在画作面前,仿佛都能够闻得到泥土的气息,能听见耕牛的声音。
秦戈点点头,“自然是真的,我从不喜欢说虚言,这一点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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