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要瞒着我吗?莫不是我如今已没了资格知道家里的事?”
“不是这样的……”
秦舒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母亲当我为何会这样?你看我这宫里,繁花似锦贵气得很,可所有人都不敢同我说真话,之前有个宫女只不过多与我说了两句话,第二日我就再不曾见到她。”
“母亲也是要我在这宫里做一只又聋又瞎的金丝雀儿吗?”
徐氏挣扎得很,入宫之前秦戈就特意跟她说,千万不要让秦舒知道家里的事,她在宫中度日,靠的只有皇上的恩宠,他怕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母亲!究竟出了什么事,我在宫里兴许还能想些办法,您为何不肯与我说!”
徐氏被她催得心烦意乱,一个没忍住,便都说了。
秦舒面色怔忪,目光呆滞地落在地上,半晌,喃喃自语,“怪不得,皇上忽然对我忽冷忽热,我还在奇怪,他怎么会为了莫名的缘由忽然发难,过后又送了各种东西来抚慰,我还以为他是因为朝堂的事心情不好,他却是在拿我钳制哥哥?”
“娘娘你别多想,此事你只当不知晓,秦戈……你哥哥会想到法子的。”
徐氏此刻就是后悔,看着女儿悲伤无助的表情,心里绞着疼。
秦舒茫然地看过去,“我要当做不知晓?二哥从小疼我,我任性地执意要做皇后,哥哥定是猜到了今日的后果,他却仍旧纵着我,如今因为我,哥哥被困在晏城,他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从小便有远大志向的一个人!因为我,如今在晏城受着罪……”
秦舒眼里的泪又落下来,大颗大颗打湿前襟,膝上的手用力到将华服抓皱,嘴唇咬出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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