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地位再高的人都不曾有谄媚的态度,也因此令许多人敬佩。
可这位大弟子见到自己,足足半个时辰,要不在夸他,要不在翻旧事夸他,要不就把他师父——辉山派的掌门搬出来继续夸他……
秦戈觉得事情不对劲。
他给齐墨使了个眼色,齐墨笑眯眯地上前,客客气气地请辉山派其他弟子一块儿游赏岛上风光。
等人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大弟子陆嵩,秦戈笑容里带着审视,“你们这次来,只是为了跟我道个谢?”
陆嵩笑着叹了口气,“师父说的不错,秦将军果然是个明眼人。”
“你这是还没夸够?”
陆嵩哈哈哈哈地笑起来,中气十足,“秦将军莫见怪,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过您猜得不错,这次来,确实不止这一件事,师父命我前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与秦将军商议,只他老人家这阵子忙得下不来山,才不能亲自来一趟,请将军见谅。”
他说完,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秦戈。
信封得严严实实,封皮上一个字都没有。
秦戈微微捏了一下,然后拆开。
辉山掌门的字写得很遒劲有力,也言简意赅,秦戈很快看完,却又从头再看了一遍,似是没有看明白一样。
陆嵩就安静地站着,颇有闲情逸致地品茶吃糕点,这比他们门派里的点心好吃太多了。
好一会儿,秦戈才将信收好,抬头问,“这信里写的事情,你可知晓?”
陆嵩将手里的半块点心扔进嘴里,拍了拍手,“知道啊,师父跟我说了,我这次带来的弟子都是门里很有前途的孩子,以示诚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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