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唐笑掰着手指,“我说的喜欢,就是怕你冷了热了,饿了困了,瘦了病了,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的,顺顺当当的……”
“通常这样的话,你知道什么人会跟我说吗?”
“什么人?”
“我母亲。”
唐笑灵光一闪,对嘛,她这就是妈妈粉的心态啊!
“你可真是太聪明了,一下就说到了关键,我就是想……”
唐笑在沈文韶危险的眼神里及时住嘴,把想当他妈的话憋了回去。
“反正,我绝对不会做害你的事,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唐笑表明了决心之后一身轻松,沈文韶沉默良久,忽然露出了一个稀罕的笑容来,往后靠在椅背上,指腹摸上上手的戒指,漫不经心道,“是吗,那还真是有意思。”
真的会有人不求回报地喜欢不相干的人?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沈文韶说,往后,她就贴身伺候,端茶倒水,誊写文书,活不重,却要紧得很,不是说会忠于他,那他就给她这个机会。
沈文韶的语气,不得不说有些阴阳怪气,谁想唐笑居然脸更红了。
麻蛋这种亦正亦邪的气质可太带感了,作者为毛不详细描述这种气质,自己能表演一个当场沦陷!
“……好,我会加油的。”
沈文韶:……加油是什么意思?脸红又是什么意思?
……
唐笑又一次“升职”,一大早就来了沈文韶的院子,她问了红雀,贴身伺候包括伺候人起身。
结果她才选好衣衫,沈文韶就把人赶出来,自己穿好了。
梳洗也不必她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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