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去,就知道徒弟伤成什么样,看凌烨的样子,显然是不知内情,被楚珩瞒了,一时间又气又急又心疼。
他顾不得那么多,朝凌烨简单说了两句,就沉着声对楚珩道:“你跟我过来。”
楚珩不得不从凌烨身后挪了出来,低头跟着叶见微进了房间。
房门一关,楚珩就跪了下来,叶见微随手结了道隔音阵法,显然是气得不轻,冷声道:“漓山东君什么时候需要给掌门行跪礼了?不是自己挺有主见的么,我要是不来,东君这伤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楚珩脸色又白了两分:“师父……我错了……”
叶见微到底还是心疼徒弟,见楚珩额角都渗出细密的汗珠,皱眉道:“现在是你认错的时候吗?给我过来坐着。”
他捏着楚珩的手腕,给他探了探脉息,眉头皱得更深了,所幸他来得及时,楚珩并未伤到根基,他两指翻飞朝楚珩体内注入了数道真气,开始为他调息起来。
大乘真气在体内流转一个周天,带着楚珩的内息沿着七经八脉缓缓游走,最终汇聚于丹田气海,楚珩脸上渐渐恢复了几分血色,他眼底酸涩,闭着眼睛哑声道:“……师父,对不起,我让您失望了……我从来都没能走出来过。”
当年楚珩在天霜台前亲手了结妫海明远,作为漓山东君,他是正当其位的,但作为被明远从小宠爱到大的师侄,他始终迈不过自己心里的那道坎。
当日东都境主恰好不在漓山,能制住走火入魔的妫海明远的,只有东君楚珩。
为什么人才济济的大胤九州至今却只有六位大乘境,多少归一巅峰甘愿止步于此,就是因为归一到大乘之间隔的是道天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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