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只。
那样的话——事情也不会像他想象的复杂。
他只能说:“现在证据已经被我撕毁了,谁都不能告发你。”
希德摇头低喃:“你不用卷进来。”
卡尼亚斯忽的哂笑。
“您觉得不可思议,想让我告知原因?”他掐住希德的两颊,圣子的眼瞳里倒映出他的面孔,“我认为,能把身为神明宠儿的您玩到手,是很刺激的挑战。何况把您交给克拉拉,我身份暴露的可能就会急剧增大。权衡利弊,还是暂时留你一条命更为安全些。”
希德听得呆若木鸡。
卡尼亚斯接道:“——您如果无法说服自己,可以这样认为。”
他以为自己讲了一个顶有趣的笑话,足以令他的熊喜笑颜开。
可是圣子大人思索半天,却认同地点点头,很听话。
这一回轮到卡尼亚斯沮丧了:“您点头了?”
卡尼亚斯捏了一把希德的脸。希德缩进角落。
这时,马夫正在催促两人起行。卡尼亚斯将结界打开一角,嘱咐他往萨尔帝都的方向进发,便回到车厢里。
希德看着他坐进来,嘀咕道:“是你让我相信的。”
圣子对于卡尼亚斯的自白记忆犹新。
他是恶人——这可是卡尼亚斯亲口说的。
卡尼亚斯在老爹面前,在那样熟络的人面前都可以无所顾忌地展露杀机,卡尼亚斯和他的相识还在踏足黑鸽子酒馆之后,希德不觉得自己能太多筹码让卡尼亚斯另眼相看。
反倒是他总是要麻烦他的室友,从学习的难题到生活上的不便,卡尼亚斯的援助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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