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中,冰原的风雪停歇了沉默且惊人的半分钟。
黑暗神使的披风被熔化殆尽,他被逼着掉下眼泪。他们的脚下发出溃雪的沉闷和声。
神使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将惨叫掐灭在喉咙里,感觉到自己仿佛不知天高地厚扑向太阳的飞鸟。
神使捂着流血的眼睛,趔趄着倒退,被冰雪打湿的法袍像麻袋似的裹在他身上。
可他依旧在冰冷地大笑:“你这个无父无母的废物!你知道吗,卡尼亚斯·奥尔德,他是——”
剩下的话神使却说不出来了。他跌入在他身后悄然形成的沉浸之间。穿过法阵的气流被团成无意义的蚊音,在希德耳里刮剌着。
这是那维亚的手笔。
希德觉得眼前一黑。圣骑士长的手覆住了他的眼睑。
那维亚在希德耳旁悄声说:“不劳公主殿下出马。”
希德问:“他想说什么?”
“不知道,”黑暗的主人亲吻他的额头,“我帮您问一问。”
那维亚打了个响指,将神使从沉浸之间里放出来。
见那维亚护下希德,神使显得格外吃惊。
神使迟疑地走近。
他被强光刺得麻木的视线终于渐渐复原,他看到他的主人将光明圣子揽在怀里。
“您——还没有恢复记忆?”神使自言自语般地说,“难怪,您居然会庇佑一名研习光魔法的人类。”
黑暗走兽之间自然无需使用人类的语言,希德只听到神使从喉咙里发出一串古怪的嘎啦声。
他以为神使企图用奇异的声音恐吓那维亚。但下一秒,他却闻到强烈刺鼻的血腥味,随后听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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