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身上的缺陷,她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冒犯了董文。她不好多作解释,只能由着廖公子把“粗鄙”拍在自己身上。
爹不疯,时间便宽裕得很,她背着书袋不紧不慢地回家。
还没进院子就被人一把薅住往里拖,范咏稼吃得多,力气自然不小,一把摘下这人的手,狠狠甩出,怒道:“做什么!”
抓她的人,就是前日骂人的童婆子,这次得令而来,嚣张得很,指着她脸便骂:“不知廉耻的东西,抢了兄长的东西,误他的前程。一个女儿家,混到男人堆里去,坏了门风,丢尽范家的脸面。你爹娘不教你规矩,老太太亲自来教。”
“我有爹有娘,犯不着让你这个卖身奴来教训,这是我家,滚出去。”
童婆子上手就掐,还挥手让跟着的另一个婆子上来帮忙。
黄云娣站在正房门口,距离女儿不过几步脚。她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忙着对敌的女儿,只垂着头说空话哄:“家家,你祖母是为你好,快说几句好话,服个软。”
范咏稼知指望不上她,心下大恸,不再言语,倔强着自救。奈何她双拳难敌四手,被两个婆子反剪了手。
童婆子怕坏了小少爷名声,随手从架上扯了条裙子,草草给她围上,拆了冠,随便拢了个发。黄云娣帮着到女儿屋里取了她唯一的簪,她不敢看女儿,女儿也撇头不看她。
童婆子再往范咏稼嘴里塞上汗巾子,拖到巷口,上了一辆破马车。
斜对门的柳儿听着动静,掰开一点院门瞧个究竟,看清了,又立刻啪上木门,再没一点声响。
范咏稼心里悲凉,恨不得立时死去,可转念一想:凭什么我一直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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