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坏毛病,并不嗜赌。
午饭范咏稼去学里混,他也能凭棋艺在花茗楼混个肚饱。
他缺银子,是想凑个去阑湖诗会的贴。
最近出了太多好诗,诗会炙手可热。
范咏生很喜欢这些诗,也特别崇拜这些能写好诗的人,就想蹭个票,去见一见。
一文钱能买个馒头充饥,满足生存需求。但做不了别的,尤其是精神层面的追求,往往是十分昂贵的。
新一期的《诗共赏》,薄薄一册,不过印上两首新诗,并几人简字评论,便要价一钱银子。因此,人人共赏是不可能的。比如范咏生,再欣赏,也只能在花茗楼蹭别人的看看。
心口挖去的一块肉,范咏稼不是那反悔的人,可也一直惦记着,盯着他放铜钱那处,又问他:“你打算怎么花?”
一文钱管不了什么用,范咏生收下,只是觉得妹妹的心意难得,不防这一文钱,背后还有这么大的责任要承担。
所以,他没有犹豫,又把那一文钱掏出来,递还给一脸纠结的妹妹,痛快道:“我用不上,还是妹妹留着吧。”
范咏稼艰难地移开目光,忍痛道:“既给了你,你便自在花用。好了,我去厨下做饭,你去爹门外瞧瞧动静。”
范咏生抓着自己腰带,十分为难地说:“要不我做饭,妹妹,你去瞧吧。”
他爹疯起来,道理一串一串的,你劝一句,他能给你背一整本,压根不听你说啥。
范咏稼叹口气,道:“那你收衣服去吧。”
让他做饭,只怕这唯一的庇身之所都要被烧光。
她悄悄走到正房外头去听,里头静悄悄的,她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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