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范咏生胞妹,家里出了些事,他来不了,只怕要辜负先生的好意。他托我带句话,说是愧对先生的教诲,还请先生,勿要挂怀。”
先生顾忌男女之别,不好细细打量,压下心里疑惑与遗憾,唔了一声,走了。
范咏稼牵挂兄长,遮遮掩掩去了朱雀巷,路过自家门口,听着里头无声无息。她暗叹一声,悄悄往回走,正对上出门倒马桶的柳儿。
柳儿脸上有些不自在,垂着头要退回去,走了两步又转身,小声说:“自打你走了以后,你家就一日不如一日。你哥哥得罪了人,被捉了去,你爹被你大伯用马车带走。你娘每日在家哭哭啼啼,昨儿有邻居去劝,她说要回娘家去。宅子好似被红婆婆家三女婿买下了,我也不知你娘走了不曾。”
街坊都知道,范家这位婶子,轻易不出门的。
范咏稼惊得后退了两步,靠着墙站定了,怔怔地看着自家,不对,再算不得自家了。
柳儿拎着臭烘烘的马桶,陪着她发呆。
范咏稼突然回头,认真道了句谢,一身发软扶着墙往外走。
柳儿拽着马桶跟上,又开口道:“我听人说,他得罪的是秦王府那位得宠的姨娘家亲戚,你若是想救他,还得去求你大伯。”
范咏稼正是要去找大伯,转头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了,你……照顾好自己。”
她和柳儿想得太简单,大伯怕是交代过门房,连声都传不进去。范咏稼在门外树下蹲守了一上午,也没能见着人。
她身上就那十个钱,忍痛拿出来讨好门房,换来一声嗤,钱也拨散了一地。
她一枚一枚捡起,放弃了在这求助的想法,心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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