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进来了就走不脱。虽没刑讯,但隔两日就被问上一遍,范咏生一问三不知,无词可供,心里发慌,又不放心爹娘妹妹,便一日瘦过一日。
妹妹月余不见,清减了不少,看着憔悴,他一见便伤心。
安静吃了这顿,有下人候着,两兄妹相顾无言,唯有眼神彼此安抚。
那天吴大人忙过手头上的事,虽然王爷没有什么吩咐,但他还惦记着这茬,找人传了他们过去。
这次侍卫客客气气地说请。
范咏稼不愁了,见缝插针地安慰了兄长一句:“没事,真要整咱们,犯不着这么客气。”
碾死蝼蚁,没必要用个“请”。
果然,这大人丝毫不提那“秦王岳家亲戚”之事,只问:“为何事去的思过庵,在那见了何人?”
范咏生想上前,被范咏稼生生拉回来。
“回大人的话,我祖母跟前的婆子作奸,把我强拉了去那处。只见了两人,不对,头回是两人,第二回是三人。”
又不是让她撒谎,且这大人目光清明,他们救过兄长,不算坏人,她便老老实实说。
“一个是出家人,一个是个大家小姐,皆不知姓名。出家的那位,约四十上下,那位小姐,比我略长些。第二回见的第三人,比我略小些,也是位贵小姐。庵子不大,有些破旧,灶房里米面不丰,想是供奉不多。”
天吴皱了眉头,再问:“从前可见过她们?”
“不曾,大人,可是出了什么要紧事?”
这样的人物,过问两个普通女子,没道理啊,难道是出了什么大案?
范咏稼心一抖,很快又压下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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