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衣服定好往大里做,只让丫头帮着量脚好做鞋,毕竟这个大了还真不行。
三个丫头走了俩,留下一个,跪下来磕了头,认了主。
“奴婢梦榆,化蛇大人吩咐我来给小姐梳头,听小姐吩咐。”
范咏稼好日子只过了几年,小姐派头还没成型就已随“疯”散去,如今也不惦记这个。她一心盼着能在府里领工钱,自觉和梦桃她们是同一等。因此,她诚惶诚恐地唤梦榆起身,反复叮嘱:“不必跪也不必磕头,不需自称奴婢,咱们姐妹似的处。”
梦榆不仅人留下,还带来一匣子首饰,打开捧到范咏稼身边,让她过目。
范咏稼头皮一紧,小声和梦桃商量:“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我兄长怎么了?”
她蹭地站起来,那焦急模样,惊得梦桃赶紧说:“刚耳鼠大人说,你兄长好转了些,吃过药,发了身汗,擦洗过。他问起小姐,安了心,又吃了些粥,才睡下。”
“那就好。”范咏稼重新坐下,摸摸脸颊,心里还是不踏实。无功不受禄,正经做活拿工钱心里踏实,但这些首饰,太贵重,来得莫名其妙,她可不敢拿。要说功劳,她这也没干啥呀。
好在疑问很快有了解答,溪边大人派人来给她一封信。
范咏稼小声和梦桃说:“是让我扮大家小姐呢,好混入她们之间不露馅。”
这就说得通了。
梦桃不多话,看她仔仔细细在翻那一沓留下的纸,便安静守在旁边。
范咏稼看得头疼,放下纸,突然想起一个疑问:“梦桃,为何府里的大人,名号都这般……不寻常?”
“王爷幼时喜欢读《山海经》
第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