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抓着了?小的有要紧事,想问她一问,不知……”
“何事?”
问这话的却不是溪边,而是从内室出来的楚王。
范咏稼赶紧跪下,重磕了头才回话:“禀王爷,甲字号病了,她……”
本想拿香霓身上有救命药搪塞过去,刚要张嘴又觉得羞愧,说谎话本就不对,何况是对心地那么好的王爷,不妥不妥。
于是,她改口实话实说:“她知道错了,想回那边去,回自己爹娘身边。那香霓有法子……蕊儿本性善良,在那一处身患绝境,来这儿只求一条生路,并不知道会占了他人性命。王爷,生命可贵,蝼蚁尚且偷生,她留恋世间,想多活几日,这算不得大过。还请王爷开恩,帮她一把。若有什么责罚,我愿承担。”
想到王府办差,应是有筹划的,怕这样贸然打乱,无法说服王爷。她又继续说:“王爷,这些人的真身去了哪,她们这些外来人,也是不知的。索性问不出来,不如先拿她一个试试,蕊儿走了,那真的兰家小姐说不得就回来了,且这一找,不就能连藤带根找到后头那人吗?”
她说着说着,期盼地抬起头去看已经走到厅前坐好的楚王。
楚王垂眸写了几个字,抬起眼皮问她:“那龙井茶酥味道如何?”
范咏稼一怔,然后木木地答道:“单吃略苦,配茶喝合适。”
楚王左手一摆,许是怕她看不懂,又道:“申时一刻来回。”
范咏稼退出来,刚才慌神不及细想,现在一琢磨,回了自己院子,先跟兰蕊儿说一声,再钻小厨房里做茶点。
申时未到,消失半日的梦桃终于回来,额际微湿,仓促致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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