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多年不得见,满腔孺慕之情,让我做了件蠢事,磕磕绊绊写了那几句,被他们笑话。”
短短几句,听得范咏稼想哭,这让她放下规矩,十分亲近地道:“好就好,干干脆脆也是说,拐弯抹角也是说。王爷,我觉着你那句‘只求父母怀里奔’就妙极。我小时候,摔了病了,也是盼着母亲抱一抱,父亲来抱一抱的。做儿女的,盼着亲近,既是求父母慈爱,也是爱父母所致。不然,为何不要别人来抱呢?”
楚王又笑,抛接着手上的琉璃摆件,带着些嘲讽道:“他们笑他们的,干我何事,挑衅到我跟前的,被我拔剑刺中,从此畏畏缩缩躲着我。他们既愧疚于我,谁敢追究?”
后一个他们,自然不是前头那些个。
范咏稼皱眉看着那佛像上上下下,他就停了手,无所谓地道:“都是些腌臜旧事,不提也罢。你只要记着,跟着我,做该做的事,只管放手去做,便是谋反,也有我护着。”
范咏稼瞠目结舌。
楚王走回到案前,随手拿起一样,抛给她。
范咏稼接住,低头一看,妈呀,烫手——免死金牌呀!
“王爷,这万万不可。”
楚王收了笑,拧眉道:“铁券、金牌、遗旨,都有,算不得什么。哼!”
看来,这些宝贝来得不那么愉快。
范咏稼不敢收这个,只得说:“王爷,这个块太大,我没地儿收拾,不如王爷暂且收着,反正有王爷护着,我自能保命。”
这话说得他脸色缓和了些,接回来随手一抛。
第14章
范咏稼怕这大方王爷又要掏什么给她,转而说起别的:“王爷,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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