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说梦桃,就连兰蕊儿都知道她的抠门性子,又感动她仗义,笑道:“不行不行,我就要给你买,快说快说,你念念不忘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给你买。”
梦桃也眼巴巴地等着她回答。
范咏稼把前尘旧痛压下,含笑道:“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其他人并不信,既她不肯说,等会只管悄悄问掌柜的就是。
脆音阁一到,丫头摆了马凳,服侍着她们下来。到了“表妹”这,他盯着丫头不伸手,又不好做男子状一跃而下,范咏稼转头,自个伸了手去搀他。
他这才屈尊下了车。
严掌柜仍是和气模样,虽店里有客,仍笑着招呼:“范小姐,诸位小姐,还请自在挑选,有吩咐只管唤我。”
少掌柜十分有眼力见,飞快净手,再去内室泡了清茶出来,招呼她们:“还请几位小姐先坐一坐。”
今天出门,衣服首饰全是溪边大人指定,穿得不比寻常,且王爷虽穿着低调,料子却不是寻常能买得着的。
少掌柜过去跟严掌柜耳语几句,随即端了几盘新到的精致玩意过来,躬身道:“这是店里新到的货,小姐们先挑挑,可有瞧得上的。”
“表妹”对首饰不感兴趣,他正盯着那严掌柜行事。
恰如范咏稼所说,这严掌柜不以身份论人。
柜面处那一位,虽周身整洁,但衣服质地和新旧,都能看出家境一般。她选定的一副简单银头面搁在一旁,这会正挑选的也只是不值钱的银三事。但严掌柜仍郑重招待,仔细介绍,丝毫没有怠慢。
“表妹”随手拿起盘中一枚镯子,问道:“要价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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