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只当是梦桃上前护卫,微转了头,小声道:“我没事,别担心。”
范咏金呸了一声,十分不善地扫视了一圈围着范咏稼的几位,讥讽道:“破落户身边的,也就这么些玩意。范咏稼,你要自贱,也正经卖个好价钱,沦落到这般,奴不奴,仆不仆的,趁早改了名和姓,莫污了我范家的名声。”
范咏稼将头转回来,盯着脸色有些难看的范咏金道:“范咏金,做人善为先。我的朋友,都是一等一的好人,容不得你侮辱。且姐妹同宗,我再奉劝一句:那廖公子喜欢的,正是那满腹才情的女子,尤其是那诗写得优美动人的,他最是推崇。你若得空,少做些蠢事,不如多认几个字,多读几页书!”
范咏金见她还在讽刺自己没念过书,而她所说的廖公子,正在后方不远处的马车上,唯恐被他听了去,她又羞又怒,上前一步就要扇范咏稼。
范咏稼反应迅速,往后退了一步,贴到了跟在后头的人,被人揽了腰转到一侧,随即就听到范咏金的痛呼。
范咏稼看着她左肩那一个冒血的口子,掩了嘴里那一声惊呼,原来,揽住她腰,正跟着她的人,不是梦桃也不是蕊儿。
“王……表妹,不可。”
来不及细问他又是哪冒出来一把剑,范咏稼反应过来,双手抱住他拿剑的手,略用了些力往后拖,嘴里劝道:“她是有些无状,但罪不至死。表妹,她吵不过我的,你放心,我也不会白白让她打,且她已经吃了教训,饶她一回吧。”
她这头拼了命地劝,偏范咏金自她爹发达之后,再没吃过亏,捂着伤口,尖叫得像只凄惨的鸡。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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