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伤了手。”
范咏稼不看剑了,抬头去看他,关切地问:“既如此,王爷为何还戴在身上,这……若是不小心,岂不伤了自己。”
楚王只看她那只被自己抓住的手,漫不经心答:“不会,我在长青山待了十年方下山,武艺上只略输我师父和师祖一分。”
他将剑掉了个头,让剑柄朝向她那一头。
范咏稼要去绑穗,可自己的手,还被他抓着呢,忙道:“王爷放心,我再不乱碰。”
楚王哦了一声,松了左手,盯着专注穿穗绑坠的她。
范咏稼紧张的时候就喜欢碎碎念:“王爷,这个坠,会不会影响剑藏身?”
这会她想起蕊儿说过的《XX传》,突然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藏剑在身上:虽看着风光显贵,想必他的人生,也充斥着阴谋与风险吧。
“无妨。”
看她满脸好奇,他解了外衫,当着她的面,表演了一个如何让剑像丝带那样乖乖听话。
虽这剑乖巧,可范咏稼看着还是悬心,有些心疼地道:“王爷,府里清静,系着它,影响您休息。不如外出时再带它,可使得?”
楚王并不是草木皆兵,只是十岁起便如此,习惯了而已,听出她的关心,高兴之下,乖乖解了,随手挂在墙上。
只是,这样一来,螭龙坠就不算随身带着了。
范咏稼见他盯着那坠子,想着满室清凉,不怪他从前不爱说话,心一软,给出承诺:“等下回我再出去,还给王爷带个坠回来。对了,王爷给的玉佩我随身带着呢,要不,王爷,你拿回去戴吧。”
说着,她小心翼翼从怀里摸出那一对双龙护主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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