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梦桃贴着她坐下,问道:“怎么了?家家,你说出来我听听。”
对啊,萌萌说过,三个普通人一块琢磨,顶个大军师的。
“我就是觉着溪边大人待我,好似有些成见,所以忍不住胡思乱想。你说她是不是……对王爷有那心思?”
梦桃看着她,眼神有些闪烁。
范咏稼急了,支起头,腾出手去扒她胳膊。
“好梦桃,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诉我吧。情之一字,磨煞人。我成日里闲着,就忍不住胡乱猜想。怕他们相识在先,怕他们日夜相处,怕他们情生萌动。梦桃,我本不是这样的人,可是如今,我……我管不住自个。”
“王爷心悦的是你,家家,你不要多想。”
范咏稼摇摇头,盯着腕上那只他托溪边送来的玉镯,这是他送来的诸多首饰里,她唯一拿出来戴的一个。
“你忘了吗?萌萌说的那个《XX记》,里头那个公子爷,为了林小姐,生死都不顾。可他依旧与别的丫鬟小姐诉衷情,耳鬓厮磨。王爷说那两位青梅竹马,他仍在娶她前,让别人怀了庶长子。梦桃,我父亲那样的平民百姓,心里存着一个佳人,仍如常娶妻生子。这天下男儿,是不是都如此,嘴上欢喜,身却靠向了别人,丝毫不管身边人的黯然神伤。”
这般悲观消极,可不是往常那个粗中有细的家家了。
梦桃抿了一下嘴,心下有了计较,抓着她的手,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个干净。
“溪边大人是王爷的表姐,杨家三房嫡出的小姐,早些年选秀进宫做了女官。我听人说:当年的皇后,就是如今的太后,她老人家想把她指给太子做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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