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垂了下去。
范咏稼又叹一声,“你不要总说这些往后不这样,往后一定怎样的话,这些都是空的。你仔细想想,若真要去,总得想想能做些什么。等你想好了,让门口侍卫给带个话,到那时再定吧。”
她站起身往外走,走到院外了,才抬手摸向怀里那两个荷包,又是一叹。
醒来时,她打开看过,第二回的荷包里,除了银票还有房契地契,轻飘飘几张纸,却价值连城。
她懂他的意思,这是让她多些东西傍身,长些底气。可他不知,她连原本的银子,都想要退还给他。
第29章
次日,范咏稼简单梳洗过,早早地等着。
他人还没来,溪边先来了,亲自捧着文盘进来,身后还跟着另几个捧盘的丫头。
大概是楚王和溪边说过些什么,溪边难得主动说道:“王爷去宫里复命,晚些才能赴宴。你先梳洗,等王爷回来,换了常服就走。”
范咏稼有些不自在,赶紧站起身道谢。
溪边几不可闻地叹了一息,提点她:“既王爷爱重于你,你不必这般惶恐,要早些立起来才好。”
范咏稼点头,看向她手里的物件:石青的外衫,一眼就能看出是男装。
她悟了,招了梦榆上来梳洗,小声说了要领。
有溪边在旁盯着,她不敢再说“辛苦”“谢谢”之词,学着楚王“金口难开”,以手代口,行指令。
溪边不似从前放下东西即走,耐心等她梳洗完毕,还上前为她配好腰间的玉和香囊,小声道:“你要跟紧了王爷,切记不要和外男太接近,不要露了女儿态,谨言慎行。”
范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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