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画就画吧。
她尽量往精细里画,钗是钗,坠是坠,画得细细致致,画到临近开宴才算完。
房如碧人都僵了,暗舒了一口气,凑上来一看,一口气又下不来了——神TM的画家,这TM是我吗?
她满脸抗拒,楚王却伸着脖子看得很满意,食指点一点那有些歪的脸,点头道:“妙极!房小姐,你觉得如何?”
房如碧心里一万个MMP,还得上前福身道谢。
范咏稼脸皮没楚王厚,放下笔后,起身走到亭边假装看风景去了。
房如碧告退,范咏稼凑过来,小声说:“她应该是的,那诗不对,她人也不对。”
“噢?”
“她们这样的世家小姐,很早就会请人教言行举止,她这万福不对,目应视下而不是平视。”
“嗯。你放心,管她要往哪嫁,我都能给要来。”
楚王抬手,属下将房崟岌中途送来的那些诗作头几名奉上。
范咏稼一一翻过,点了其中三首诗出来,反复地吟诵,犹豫不决。
楚王不忍她费神,直接拍板:“一会让她们都过来照个面。”
范咏稼抬头,看亭下小径那出现房大老爷身影,忙提醒道:“下去吧,应当是在等我们开宴了。”
“嗯。”
楚王最尊贵,自然排上席。
男女虽然不同坐,却只隔着一层纱绫帐,人能瞧得七分清楚。
房家老夫人坐在主位,等着楚王上前问候。毕竟当今还是太子的时候,对她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惜楚王没有那尊老爱幼的美德,先安排表弟坐好了,再自己一屁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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