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里办差,稳稳当当的,谁敢动她,怎地就需要挂个名头。若是真做了妾,她又比不得家家,一个侧室,自然得安安分分待在院子里守规矩,这只怕不是她想要的活法。毕竟,她可是当贵妃都不乐意的人。”
范咏稼心里没底,只得静静听他继续分析。
“杨家这几年,愈发不像个样子,先前府里管着采买的化蛇,原名杨蒺藜。他在府里当差这几年,捞了不少好处与杨家,前些天,我一把全抄了回来。溪边早不提晚不提,不找我找你,只怕和这个脱不了干系。家家,不是我嫌弃自己的外家,杨家那些人,利字打头,我是不信的。溪边能干是能干,可若是起了异心,那是留不得的。”
范咏稼叹了一声,想起自己初来那些日子的观察:溪边在他跟前办事,很是妥帖。他抬手摆手,溪边能理解个十成十,显然他用着十分顺手,那能留自然比走好。
“先看看吧,没准是咱们误会了,她有她的不得已。”
“嗯,我听你的。眼下看着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皇帝已过而立,这些年,丧了八子一女,膝下存活的,只两个庶子并两个庶女,还个个弱得七病八灾的。后宫前朝蠢蠢欲动,谁不是一张假面对他,你说这样的皇帝,争起来有什么意思。老三……”
“若是不方便,就不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想起来,他这一生,更没意思。如今虽仍锦衣玉食,妻妾环绕,却没了自由,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又是否后悔旧日。”
“他……是真起过那心思吗?”若只是露了些锋芒,打发去封地便能了事,不至于被圈禁。
“自是有的,得了些夸赞,人心就易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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