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走完已贴近屋侧,他抬手去推墙体。
“三一二,不可跳步,否则推不动,出口在这处。”
他话音刚落,严丝密封的墙体倏地分开,露出一条两尺余宽的通道。
通道长且幽深,范咏稼觉着有些害怕,拉住他,小声道:“不进去了吧。”
楚王将手抬到方才那处,那墙体又迅速合上。
“好。这途中有分叉,左行出口是城中一处小宅,右行是城外。行走半日方可见天,得闲了咱们再偷溜出去玩。”
范咏稼不想走,是心慌,总觉着试走逃亡之路不吉利,摇头道:“先出去吧。”
楚王又领着她往回走。
范咏稼怕他多想,主动和他说起方才想起的某事:“我在那思过庵做过一回饼,那庵子小,厢房局促,柴房和厨房却十分宽大,这有些……不寻常。会不会也有密道?”
楚王笑起来,夸道:“家家真是心细如发,你怎地在那处做吃食,可是她们逼迫于你?”
虽童婆子把了几钱银子与慧音,也算交过食宿花费,但不问自取,范咏稼想起来都不自在,含糊解释道:“不曾,下山路远,做几张饼路上果腹。”
她不明说,楚王都能推断出她必定受过不少苦,牵着的那只手,忍不住摩挲,垂头看向她,心疼道:“家家,往日谁欺负过你,你报了名给我,我替你出气。”
万恶的童婆子,还有那欠薪的小饭馆,范咏稼记着呢!可他的脾气,小事会闹大,小怨成大仇,不妥不妥。
因此,她浅浅一笑,轻描淡写道:“我是不吃亏的性子,没人招惹我。”
“这个好,以后也得这样,有事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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