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假借要买那菊花。”
既是来打探的,能掰到理由多看一处是一处吧。
楚王回头看她,笑一笑,说道:“家家不必担忧,眼下查出了不少,等那移魂的人到了,我一块儿告诉你,只三两天的事了。如今没头没尾,还有关键一环没敲定,说出来也乱。”
“那就好。”
范咏稼只是操心他的事,也担忧那些离魂的姑娘,既事有大进展,她就不刨根问底了。
难得出来,范咏稼想着往后真嫁了他,或许出门就成了大事,再没如今这般自由。
因此,她跟着他往外走,斟酌了一番,还是勇敢问出口:“能陪我去一下庆山书院吗?我想正经就乔装那事跟先生们道个歉。”
“走。”
马车上,范咏稼忐忑难安,楚王见此,趁机把另一事说了:“先前听家家说起庆山书院,我命天吴给书院送去了些用得上的东西,着人将书院略修了修。”
他出手,从来不是三五百两银子的事。
范咏稼眼都亮了,双手抓着他这侧的胳膊,高兴道谢:“王爷,你真是太好了!”
她笑着笑着,又忍不住眼里含泪,脸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哽咽道:“穷人家,要识字,太难了。普通人家,要上个好学,也难。庆山书院虽每年收几十两,但我仔细算过,书院还是亏钱的。京里价贵,哪样不要钱?租院子,请先生,请杂役厨工,笔墨砚也供学生使,纸虽是院长自个造的,总不是凭空变出来的,不也要花钱。再有一个大项,要说伙食,我敢说,全京城,没有哪家书院有这么实在。肉就是肉,大块的,做得特别香,大伙儿一大碗一大碗地吃。院长说‘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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