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里未必痛快,毕竟再怎么说,她也是这个杨。
于是她劝道:“娘娘,这位……也是这样突然变了性子,会不会也是那异世之魂?”
楚王附和道:“十之八九。那林芸儿只是个乡绅之女,怎么会和她突然扯上关系?说不得是这两只鬼,在那头原本就相识。”
太后听得他俩这样说,脸色好了些,点头道:“只怕是如此,蔚蓝原是个闷葫芦,抬都抬举不起的人物。褚焕招她侍寝,哭哭啼啼地败兴,几年都没动静。我离了宫,她倒升了位份,颇有些宠爱在身。我只当她吃了些苦头开了窍,不想竟是失了窍。燦燦,你说能驱魂,那蔚蓝还能回魂吗?”
说起差使,楚王收了身上的刺,正经答道:“还得找到那镇魂之处,如今万事具备,只差这一环。既二哥可疑,那我就要问上一问了。”
太后脸色大变,起身上前,着急地抓着他上臂,劝道:“燦燦,你莫惹祸上身,这差事不好办,你糊弄过去便是,保全了自己要紧。你问范桐可以,万不可问到褚焕头上去,他是个最要体面的,撕破了脸,难免心狠。日后我不在了,燦燦,你身边无人,不似他,围着一群豺狼虎豹。到那时,谁来护你?”
楚王看着她,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直接的紧张和在乎,他心平气和解释道:“母亲,就因为他疑心病重,就因为我是这样的鲁莽性子,才应该直白地问,直白地说。也只有这样,他兴许才能安心。”
太后陷入难以言喻的迷惘。她这一辈子,奋争过,又在痛苦地放弃,幸福过,又在背叛中麻木。她好像什么都有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楚王看着她的失魂落魄,藏在记忆深处的那点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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