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找院子守卫报,想不明白的,随你的便。”
她转身往外走,人群里又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我也是”,随后又有五个姑娘站出来,其她的一概不动声色,装木头。
范咏稼转身,朝出来的几位点头,再看向乘黄,耐心叮嘱:“不周山那边,安排人好生伺候,不得怠慢。至于这……不饿着就成了。”
乘黄招手,侍卫分出一小队人马,护卫着几个姑娘出去了。
范咏稼不再多瞧一眼那些执迷不悟之人,只吩咐梦桃:“你脚程快,先去王爷那边看看,他去了外院。你递条消息进去,就说我想去东库房挑几样老东西送人,可使得?”
梦桃先是笑嘻嘻地回一句:“当然使得,王爷早说了,姑娘要什么都使得。”
范咏稼瞪她一眼,催道:“快去。”
梦桃嘿嘿乐了几声才转身,惦记着回来护卫她,飞快去了。
梦桃知道的答案,范咏稼也是知道的,她是为着尊重他,对得住他的信赖和宠爱,所以才多此一问。
因此,她在众人护卫下,直接往流坡山走。
半道遇上带着人,脚下匆匆的耳鼠,耳鼠是见识过这位重要性的,忙停步侍立一旁,躬身问候。
范咏稼有些不安,回道:“大人事务重,耽误你了。”
耳鼠下意识地回禀:“回姑娘话,属下刚带了黄夫人下头那些人回来,正要去王爷那复命。”
范咏稼想起那个为自己算命的姑娘,问道:“那戏班里……”
“禀姑娘,南音斋一概人马,悉数带回。”
“可有见着一个十四五岁,鼻尖一颗痦子的圆眼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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