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再按着用处分开装好吧。”
九婴忙解释道:“正经是该如此,只是王爷先前并不许属下乱动,只吩咐‘搁着吧’。”
范咏稼笑道:“既如此,我先同他说一说。”
九婴忙行礼请罪,解释道:“王爷交代过,一切照姑娘的意思来。属下方才……”
范咏稼懂了,点头道:“大人不必如此,我不是责怪,王爷不耐烦这些琐碎,累大人操心了。”
九婴忙躬身道不敢。
范咏稼不喜见人不自在,忙道一声“劳烦大人了”,转身往外走。
梦榆梦桃上前,福身接了匣子,跟着范咏稼出来。
九婴抓着装玉蝉的小匣子,落在最后,恭敬候着她们离开了,才仔细交代一番,打发侍卫将玉蝉送去不周山。
不想给蔡嘉年添些不必要的嫉妒和麻烦,范咏稼吩咐候在库房外的乘黄道:“劳烦大人叫两个人去,请蔡小姐到我那院里来。”
“是。”
王府虽然有不少地方需要改进,但行动还是很迅速的。
范咏稼回自己院里没坐多大一会,蔡嘉年已经被带进来。
她手足无措,因不确定范咏稼身份,就不知道该行哪一道礼。
范咏稼笑着先迎上来,拉住她手,柔声道:“嘉年,过来坐。”
蔡嘉年回神,抽回手,指指自己脸上已无需遮掩的红斑,道:“范姑娘,我这……”
“你不是说过,这个又不传人,何必这样忌讳?”萌萌还在的时候,跟她一块去西苑,是和蔡嘉年聊过几次的。
蔡嘉年笑笑,因盛情难却,只得坐下,但特意隔了范咏稼一个座。
第9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