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她是断不信这些神神鬼鬼之道,可如今,容不得她不信。
褚焐捏捏她手,用指腹磨磨她指尖,安慰道:“不要怕,我这样的煞星,正好克他们这些邪灵。等会也好,往后也好,若有打斗,家家只管护住自己,不必担忧我。”
范咏稼想起行刺的范桐,有些赧然,那会光顾着担忧他,贸然出手,倒忘了他功夫出神入化,比自己强到哪去了。
她点头,想起总是护着她的梦桃,担忧道:“遭了,我竟忘了梦桃,她去外院给你送点心,这会子还没回来,不会……”
她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褚焐忙拉住要起身去寻的她,唤人回话:“天吴,可寻到了梦桃?”
天吴一直候在门外,立刻现身回话:“回王爷话,梦桃中了迷药,解救及时,眼下在偏院,有医婆守着。”
褚焐去看范咏稼。
天吴又道:“有人倒吊廊顶,想给王爷吃食下毒,梦桃发觉,打斗中,中了对方迷药镖。歹人已拿下,说是受……范姑娘母亲指使。”
范咏稼蹭地站起,不敢置信。
褚焐拉她坐回来,劝解道:“胡乱掰扯,信不得的。”
也对,黄云娣无权无势,没银子,被关在王府一步都迈不出。别说倒吊廊顶的高手,连断手断脚的废物都请不来吧。
她脸色缓和了些,褚焐安心,转头找天吴的茬:“没凭没据的事,也敢来回,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这就有点为她犯昏庸的迹象了。
范咏稼扒着他胳膊,提醒道:“如实禀报,这是忠心。”
褚焐换了脸色,不再呵斥,只不耐道:“鲁怀桑,做事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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