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更疼她。
天吴这次干脆利落多了,“杨姑娘交代,那位早在七年前就拢了她,说她是他骨肉,不能公开相认,但绝对会疼她护她,保她将来尊贵非凡。杨姑娘这才死心塌地为他效命,太后娘娘,她说从您私库,偷拿了一枚琮给那人,其余几样,她遍寻不着,便借差使来了王爷身边,伺机翻找。她说上回试探范姑娘,是……”
褚焐不耐地打断,“好了,这些废话说来做甚!送去環龙山,圈起来,终生不得外出。”
她那一招,成的话,这是要拿捏住家家,将来反压她一头,做那尊贵人。不成又来一招以弱示人,借机添了信任,再图后谋。嘴上嚷着情深似海,也不过如此,说到底,还不是贪图皇权富贵,正是杨家一脉相承的贪婪。
一个个,一肚子算计的心眼,又蠢到被人随意利用。
在褚焐看来,那邪物又贪又蠢,偏他又能利用人心,撩拨得这些蠢物一个个上蹿下跳。
太后听他饶了葳蕤一命,且又是将人送去她的地盘,不由得松了口气,讨好道:“燦燦,你放心,我会着人看好她,再不……”
褚焐这一日,耐心告罄,愤然道:“我只问你,你去岁劝着他退位,可是知道了些苗头?”
太后没有迟疑,摇头道:“那是外头传言,退位是他自个定的。燦燦,你知道的,朝堂政务,我从不插手。他待我,忽冷忽热,我虽偶有疑心,可到底被他含混过去了。是我愚钝,但你要信我,我真不知。”
后宫嫔妃少之又少,她这几十年,沉浸在被背叛和伤害的痛苦中纠结,就这样一日一日地钝了,锈了。
褚焐没空猜她这懊恼心思,只暗自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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