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厂,赚来的银子,他全招了私兵,胆子蚊子大,野心倒有锣鼓响。”
皇帝垂眸,仍盯着案上那物,沉声道:“那就打发出京吧。爝弟,往后……少听谗言,好生过日子。”
秦王一骨碌爬起来,笑嘻嘻道:“谢谢皇兄,我一穷二白的,您多打发些银两吧。我对咱们褚家祖宗发誓,吃饱喝足,绝不搞事。”
褚焐抬脚就踹,秦王躲都不躲,还打哈哈道:“六弟,踢了这一脚,咱俩的账可就清了,再不许追着我讨了啊!”
褚焐没使内力,褚爝被原地踹倒,飞快爬起来,没事人一样走回他那一席,端起杯,先喝足一盏,诸事不顾,径自吃起菜来。
太后借机求情道:“皇帝,炚儿被那起子小人怂恿,犯了糊涂,该打该骂,只是……”
褚焐背过身,斜着走回自己这一处,再不往上方瞧。
这个儿子向来是非黑白分明,作奸犯科的,管他亲戚友邻,一律铁面无私。如今他不趁机踩一脚就是帮忙了,太后松了口气,殷殷期盼地看向左侧的皇帝。
皇帝沉默不语,转向案上碗盘,像在思索该吃哪道菜一般,眼都不抬。
太后目光哀切,褚焐太懂了,忍了气,也盯着案,随意道:“那是条砧板上剐过的,敷了盐,腌了近二十年的咸鱼,能翻起什么浪?生闲事,还不是吃得太好太饱的缘故,寻常百姓,咸菜馒头不够吃,那成日里琢磨的,就是如何能挣口肉吃。”
他说他的,并不等人回复,只管接着牢骚:“老五啊,来了这么一会,你不贺一贺我这个弟弟生辰吗?”
他这一搅和,本就为难的母子俩把目光转向从头至尾安安静静的褚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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