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咏稼急得呜呜。
褚焐抱着她在圈椅上坐好,从她嘴型和眼神中辨认出,忙安抚道:“天吴他们那些,全留在府里对抗叛军。你放心,所有人马都调回了府。这样鬼祟行事,还不是怕误伤了这个凤凰蛋。”
他没好气瞥了一眼心急如焚、坐立不安的太后,带些嘲讽问:“还牵挂你那宝贝炚儿吗?”
褚炯不是,褚爝不是,褚煜也只是个工具,围了王府要“勤王救驾”的那几个大臣,除了明面上已经查出的几个,其余都和当年跟褚炚一块被铲除的人有牵扯。
太后早就陷入了沉默。
一行人坐下,皇帝身边仅剩的两侍卫遵他的令,分两头各自翻墙,绕道离去。
褚焐挑眉道:“我看,你还是待密道里吧,说不得,这两个,也有问题呢。”
他怼了一个接一个,都是为了泄方才众人为难范咏稼的忿。
太后心知,皇帝也了然,面上讪讪道:“那倒不必,都是可信之人,再者隐卫早传令出去,朕只担忧宫内。”
太后面上无光,嫌弃道:“那我问你要杨蔚蓝,你还拖拖拉拉?”
皇帝轻咳,解释道:“母后,她一个有册的淑妃,要废位分,总得立个名目。”
当然主要还是因她姓杨,这样无故废妃,人家会弹劾他不敬生母,有违孝道。
褚焐在旁哈了一声。
母子俩又讪讪,各自撇开不看。
褚焐给范咏稼喂了两口水,又抱起来往外走。
皇帝不解道:“焐弟,何不在此等候援兵?”
褚焐脚下不停,只丢下一句:“想被人坑死,想饿死,那你只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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