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抓紧抱起她,弓着腰从床上跳下,对着外头疾呼:“人来了没有?备马车,我们去迎。”
范咏稼被这动作荡得头部摇摆,努力撑开了眼皮,安慰道:“我没事,就是……困。”
说是困,可她一个哈欠都没打。
褚焐急得抱着她施了轻功往院外蹿,迎面撞上背着老头的梦榆。梦榆一把掀了老头下来,弯着腰喘息道:“老爷子,你也忒重了些。六毛,夜里我要加餐,至少得一只鹅。”
老头一手撑腰一手抚胸在那咳嗽,也不客气地怼她:“小姑娘家家,你飞什么飞。老头我还想活到一百五,这一回就去了四十,咳咳,亏大发了。”
褚焐又焦急把人往回抱,还腾出一只手顺道拎了老头一块进屋里。
可怜老头哀嚎不断,被他丢下时,眼泪鼻涕一块流,委屈巴巴道:“少年崽,你这么急的性子,不经老的喂。我的老腰,我的老胳膊啊!”
褚焐盯着昏昏沉沉的范咏稼,头也不回威胁道:“她若有事,你那一百五,今日就到了头。她若是好的,你要什么都成。”
老头也就是那么一说,人命关天还是分得清的,从袖里摸出那黑乎乎的石块,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
他凑到跟前,用手去扒褚焐。
褚焐本用着内力,纹丝不动。他转念一想,卸了内力自觉退了一步,再一步,只眼睛仍一动不动地盯着脸色越来越红已完全失去意识的范咏稼。
老头食指腹在石块上抹了三圈,抬起按在范咏稼额间一点,指尖泛起光晕。手指停留在这,他又念了一句,收回手指,闭目念咒,双手合力捏着石块在空着画了三个圈,然后双手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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