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方才说起这些事,仍是称呼一声母亲。
先皇的私产到了他这,怀着歹意,但太后的偏爱,是毋庸置疑的。
范咏稼有褚焐的真心相待,将心比心,她能想象当年的太后有多难过。
年少一心衷情的男人,不仅背叛,还一次又一次地用恶心的方式羞辱她的感情。这样的痛苦中,突然冒出来一份堪称完美的情意,那只怕是她做梦祈祷都想要的,谁能做到不动心?
褚焐扯了锦被,替她盖住半个身子,无所谓道:“你放心,我没闹,就是特别没意思。”
他只为曾经那个期待家人关注和爱的小褚焐不值,如今的他,早就忘了那些失望。他有心爱的家家,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再不会计较那求不来的虚妄。
范咏稼笑着看他,赞道:“过了十七你就十八啦,是真的长大了。”
再不是那一动气就拔剑乱来的任性孩子了。
“十八能娶亲了。”
范咏稼不像往常那样羞涩,大大方方应道:“嗯,等我好起来,我们成亲。”
褚焐高兴,靠过来亲亲她额头,和她商量往后:“家家,等成了亲,咱们离开这吧。”
他想了一肚子的话来劝她,可完全用不上。他才说完那句,她已经干脆应道:“好啊!”
京城对她们来说,没什么特别值得留恋的地方。
范咏稼想着他的丰功伟绩,兴致勃勃道:“我们像话本子里的游侠那样,四处锄强扶弱,帮困济贫。褚焐,你以前做的那些,是真正的大善,我们走出去,去更远的地方,去帮助更多的人,好不好?”
“好啊!”
离开这烦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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